(≧ω≦)/伏哈本命。文笔渣,偶尔渣个视频。

【HP/VH】LOOK INTO MY EYES (3)

第三章


 

 哈利没想到,对方说的礼物是一段记忆,这个世界‘哈利·波特’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在它涌入大脑时,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无所顾忌的偷窥者,他厌恶这样。如果他的一切被别人看到,哪怕那是另一个‘自己’,他都无法忍受,被窥视隐私的尴尬、恶心感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  哈利强迫自己必须看下去,他有自己的私心——要活着回到原来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观看另一个‘自己’的人生很微妙。在看完所有记忆后。哈利消除了心中因为种种原因,对‘哈利’产生的负面情绪。这里经历了这么多不公平的‘哈利’还能在最后关头,选择将自己年轻的生命交出去……这样的‘他’是值得尊敬的,也是自己无法比拟的。

      他同情‘哈利’的遭遇,但也没有想过要代替‘哈利’背负那些沉重的责任。记忆中‘哈利’的所有情绪和感情,他甚至无法完全体会到。所谓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也不过是个没有意义的假想,没有真正在其位体会过的人,永远不能将自己完整的代入,即使他们是‘一个人’。

……

      不杀死伏地魔?他不被伏地魔杀死就万幸了,哈利想。他托着脸颊思考自己未来的打算,哈利可没忘记他在现实中被伏地魔‘杀死了’。醒来后他会在哪里,他要怎么保证在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能在对方手里再次活下来……种种问题困扰着他,因此没有注意到骷髅人的‘小动作’。

     “未来总是有无限可能。”骷髅人高深莫测的说,丝毫不担心被哈利看见他的动作。他将指骨戳上黑幕。霎时,稀薄的黑雾从里面冒出,越来越多的黑雾涌出,缠绕上那根细骨。

     “无限可能?我在说一些实质性问题的时候,你一再用这种话‘宽慰’我。”哈利嘲讽道。

     “这是最好的答案。”说完,他整只手骨都贴在了黑幕上,几缕灰烟从他森白的手骨上冒出,迅速蔓延并传出一阵骨头断裂的噼啪声,包裹住周围溢出的黑烟将其看似温柔的拉入躁动不安的黑幕内。

 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?”听到声音的哈利猛地仰起头,穿着黑斗篷的高大骷髅人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有些骇人,这时候对方的手已经垂进袖袍里。

     “一点小麻烦,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看着他在黑幕中游走的力量已经找到目标,他随意的将手互揣进袖袍。“还有些时间,一起走走?”

       哈利点点头,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毯子。骷髅人迈出步子,垂地的长袍下,脚骨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他们走在一起,看上去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。

     “那个‘哈利’,他去哪了?”哈利问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问一些关于你回家的方法、魔法、或者跟我要根魔杖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这些你也会给我答案?”

    “很抱歉,包括你问的、这些答案我都无法给你,需要你自己去寻找。”

      哈利暗自翻了个白眼,他就知道会听到这种故作神秘、毫无启示的搪塞答案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无法理解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是吗,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牵扯进来,我认为他在这里会做的更好。”

     “不到万不得已,世界从不想打破规则。”他无声的叹了口气。“有很多平行世界,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哈利·波特,最终只选中了你。”

     “为什么只选择了我?”哈利停下,眼睛直视着对方,他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快,他有些期待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 “因为只有你和他一样,注定不普通。”随后又补上一句“以后你会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骷髅人的话似乎给了哈利莫大的勇气。如果他真的不普通,那是不是很有可能成功?下意识的抗拒过后,得到了部分真相的哈利,在他心中也开始对魔法界充满了期待,即使记忆中的世界如今满目疮痍。魔法、力量、对喜欢新奇、冒险的人来说有非常大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   而哈利恰巧就是一个内心对未知极具冒险精神的人,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时,他愿意放手一搏,而不是畏缩在一个角落里等待死亡。

     “现在你该离开了,哈利。”骷髅人打破哈利的思绪。哈利疑惑的看着骷髅人,还未问出口的话,被对方的动作打断,细长的指骨轻点哈利的肩膀,示意他看向身后。

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哈利转过身,造型简单的白门矗立在前方。他对这扇门毫不陌生,因为这扇门他开开关关了十几年,门里承载了他无数美好的回忆。也是这扇门,带他来到这个神奇、绝望又有着无限可能的世界。

     “你心之所向。”

……

       伏地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哈利的耳中,他迷迷糊糊的想:已经‘回来’了?哈利的知觉还没有恢复,他聚精会神的闭眼着听周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“他打败了你!”一个男孩大声的吼道,这个声音应该是罗恩,‘哈利’的好兄弟。也许是因为看不见,哈利的听觉被放大。那些咆哮、叫嚷的人不知是在为‘哈利·波特’的死亡伤心,还是因为失去了预言中唯一可以抵抗黑魔王的男孩而感到焦躁、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不远处传来建筑倒塌的声音,那些人安静了。

     “他是在试图逃出学校时被杀死的。”伏地魔说。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他,这人肯定也会恬不知耻的说这种谎话吧,哈利鄙视的想。

     “在试图自己逃命的时候——”他嘲笑的话被打断了。哈利听见了扭打声,接着又是碰的一声。已经恢复的些许知觉的他感觉身体就像被拆卸重组过,没有一处不带着或尖锐或沉闷的酸痛感,加上身下冰凉的土地,更是让他的牙齿忍不住想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他咬紧牙根,强忍着身体各处的疼痛与彻骨的寒冷不敢妄动,他需要等待一个时机。渐渐有些习惯了身体上的感觉,哈利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隔着睫毛他看见前方一个人影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伏地魔哈哈大笑的把手里缴获的魔杖扔到一边,恰巧落在哈利手边。

     “这是谁呀?”他的声音很轻,发出像蛇一般的嘶嘶声说:“谁主动以身试法,让大家看到战败后继续反抗会发生什么——可怜的下场。”他的杖尖发出一道红光,打在那个人影身上,那个人痛苦的在地上挣扎、抽搐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哈利的指甲不禁陷入身下的泥土中。

     “是纳威·隆巴顿,主人!就是那对傲罗夫妇的儿子,记得吗?”女人婴儿般尖锐的嗓音说道。哈利知道她,这是那个疯狂的女人——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,杀了这个世界小天狼星的人!在‘哈利’的记忆中最能引起他共鸣的就是父母和小天狼星的死亡……

       沉浸在回忆中的哈利突然感觉到莫名的温暖汇入他的四肢百骸,疼痛也因此缓解了不少。渐渐地,就连疼痛也奇迹般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会回事?哈利疑惑又不确定的想,难道是骷髅人,可是他有这么好心?答案自然无果,他干脆不再思考这件事,反正目前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坏处。

       哈利继续透过睫毛观察现在的情况。趁伏地魔拿着分院帽,还在那里大放厥词的时候。他握上手边的魔杖,单手撑地爬起,顺便给了伏地魔一个‘除你武器’然后飞快的跑开。

      这一切发生的这样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
      惊愕的叫声、欢呼声在礼堂前此起彼伏。赫敏眼里闪着泪光,不敢相信的捂着嘴,看着哈利的背影。罗恩也顶着两个红眼眶,他惊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好哥们身上,安抚性的将手放在自己女友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将有一场恶战要打,和之前不同的是,他们的挚友、希望没有死。这一刻,霍格沃茨保卫者们心中燃起了希望和不屈的战意,它们化为魔杖尖喷射而出的光芒直袭黑暗。

……

       哈利在这里的第一个魔咒显然使得不太好,黯淡的红光直接砸在了伏地魔脚边的地上,轰出一个小坑。伏地魔先是震惊的脸上立刻爆发出强大的怒气,他举起老魔杖疯狂的攻击哈利,都被哈利堪堪躲过。

       在逃跑过程中,哈利发现自己的背上还有个碍事的背包,这种时候他当然不可能卸下来,身后伏地魔的魔杖简直像把机关枪,一道道绿光瞬间就把周围轰出几个坑。

       那个男孩竟然还活着!伏地魔的双眼红通通的,里面仿佛随时能喷出赤色的炽焰。被欺骗的愤怒感让他失去理智,对那男孩不断发射恶咒,却没有一个打到男孩。看着男孩消失在城堡里的身影,他迅速幻影显形进入城堡,搜寻这个该死的救世主的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城堡里没比外面好上多少,到处都是断壁残垣。哈利小心的穿梭在城堡里,他相信伏地魔一定会跟过来。想着记忆中总是热衷于亲手杀死‘他’的伏地魔,有着无人能理解的疯狂和奇怪思维。他敢说,如果伏地魔没那么坚持,‘哈利’早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像是察觉到什么,哈利立刻偏头转身,一道绿光击在他之前靠过的墙上。哈利立刻举起魔杖,他的掌心有些湿滑,许多明灭不定的红光绿光射向对方,节奏如同在城堡外愤怒对他发射魔咒的伏地魔。

       咒语击碎墙壁与石块,灰尘遮挡了哈利的视线。灰尘散去后,伏地魔的身影消失了。哈利即刻转身,象征着死亡的老魔杖再次抵上他的咽喉。

     “哈利·波特,真让我意外你居然还活着!”他声音高昂,情绪倒是没有在城堡外面那样激动。

     “我也很意外,死神似乎不愿意带走我。”想起骷髅人,哈利握紧手中的魔杖,故作轻松的回道。他对上伏地魔的眼睛,心脏瞬间收缩了一下,压下想要低头的想法,他告诉自己不能软弱。也许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他不禁想到:骷髅人简直比伏地魔要好相处太多了。

     “死过一次的你似乎比以前更加弱了。力量,还有眼神,你唯一可取又令我极其厌恶的地方。”哈利错开了对方探究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伏地魔惨白的蛇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假笑。“你不用那么紧张,男孩。”

     “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,我也许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他嘶嘶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口吻。

     “你会想要放过我?”哈利嗤笑。他心中确实希望伏地魔能放过他,实力太过悬殊他无法确定这次还能在伏地魔的手下活着。可据他所知,黑魔王实在没什么信用,相信他还不如相信斯内普。

     “你没有选择,不是吗?”听到哈利的语气,伏地魔通红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,身上浓郁的黑暗魔力无形的缠住哈利。

       初次相见时的压抑感再次震慑住哈利。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再次无能的、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杀死。各种情绪缠绕在哈利心头,怨恨、愤怒、不甘、失落……它们在他心中汇聚出一股气,一种不顾一切的想法涌上哈利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他害怕失败、害怕死亡,因为他想回家。可回家不是他面临死亡时给自己懦弱的借口。在‘选择’之后,他身上不仅背负着‘哈利的所有’,还有他自己的一切。从那一刻开始,他就应该清楚,自己已经是一个亡命赌徒。

      “难道死前还要我满足你的求知欲吗?伏地魔。”这句话毫无顾忌的从哈利口中吐出,他的声音带着轻松、释然。

      “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,哈利·波特,黑魔王的底线永远不需要被人挑战。”看着哈利的眼睛,伏地魔的眼神晦暗不明,他的嘴绷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抵在哈利脖子上的杖尖,他苍白的手附上去。随着对方逐渐加强的力度,白皙的脖子和脸涨得通红,哈利挣扎着想要脱离这只有力的大手。伏地魔不为所动,直到他的呼吸越发艰难,四肢也逐渐发麻。

   他要知道一切,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一定隐藏了什么,就在这个男孩的脑子里。伏地魔危险的盯着哈利,强迫哈利和他双目对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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